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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故事 II-蔡炯燉 檢舉關說 六大疑點

中華民國的司法官員,都必須經過「司法官訓練所」長達一年多的實務教育
訓練,在這段期間,不論是導師或學長,都會一再提醒,甚至是耳提面命,告訴新人,日後上任,如果遇到有前輩(甚至長官)、同事找你關說或是打點,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就馬上拒繳,要明白表示,你不能接受這種事情,只要在第一年就「立場鮮明」的表達之後,以後就沒有該方面的困擾。
 
反之,如果在「第一時間」(或第一年菜鳥期間),沒有明確的拒絕打點行賄,則司法圈子很小,耳語很快就會傳出,「辦案格調」也就會因為沒有拒絕而被「定型」傳開。
 
司法官場的資深人士指出,幾乎每個法官、檢察官多多少少,難免都會遇到同事之間,會有親戚朋友遇到官司來求助求情,這種人情困擾的案件,除非是有在「出賣案子」,或是「靠此獲利」的司法官員,否則,大家都知道最基本的「法定」遊戲規則:就是絕對不可以提到「金錢數字」!
 
只要有提到「金錢」數字,那就是「賄賂罪」,那就是「用案子在進行交易」,那就是「用案子在做生意,在買賣」,那是在「出賣案件」獲利,那就不是一般的人情「關說」。
 
這一點,蔡炯燉不能說他不知道!結果,他不但沒有翻臉,他還繼續和陳勝義愉快進行四次見面!
 
這樣子的作法,實在很難讓人相信他的內心是清廉高尚的。
 
 
疑點2 蔡炯燉聽到四萬,並未明白反對!
 
蔡炯燉在案發當時,已是派任雲林地方法院擔任法官的人,他是不可能不知道這樣的對話內容,已經成立「期約賄賂」犯罪的構成要件(有金額、有明確個案與判決目的)。
 
且問題最嚴重的地方出在,這個時候,蔡炯燉法官並未對陳勝義主任檢察官進行的「期約賄賂」之行為,做出任何「反制(翻臉」)的動作」,或是,加以蒐證以為日後「清白」自保之用!
 
擁有多年實務辦案的法官檢察官,多數認為,提出「打點」的金錢數字之主任檢察官,在第一次見面時就明白說出「期約金額與目的」,且另一方則是該案的承審法官,也沒有明白反對或加以排斥者,只是客套性的說,不要「言致謝問題」,即屬雙方之「默示合意成立」。
 
易言之,雙方在那時就已經是共同正犯了。有資深法官甚至指出,日後連續多次見面,更可證實雙方的「默示合意」已經成立,否則沒有繼續進行見面之理。
 
有資深三審法官指出,蔡炯燉的另一句回答,也有問題,他竟然是說「視案情而定」,這種說法聽在同是司法官員耳中,很容易認為就是「同意其緩刑」之行賄提議,剩下的只是「價格未定」(勿言致謝)而已。
 
資深法官表示,司法官員面對這種情況,基本正確的標準答案應該是:「我會依法處理」,若是回答:「視案情而定」,一般會認為,法官已經同意收錢放水,所以,將會「(視案情)看看這個個案,有沒有「放水」的空間?」。
 
有資深檢察官也指出,遇到同事來替親友求情,總是要在第一時間就回以,我會依法處理,或是,我會有利不利一併注意;若是同一案,同事反覆來關心,那就必須很明白的「正色」以告:請你不要再來提了,你再來囉唆多說,只會害了你的親友。
 
言下之意,再來打擾,將會多注意被告不利部份,只會害了被告而已,或是心證上不採信被告之詞等等。
 
資深司法官員多數強調,在他們辦案的職場經驗中,他們是不可能會和一個來「打點案子」,且明白表示會有「四萬元好處」的的主任檢察官,就那個案子前後進行「四次」的見面。
 
這是完全違反他們在這個圈子的常理和常情。
 
疑點3 就算菜鳥,不懂拒絕,但也沒看到困擾啊!
 
就算蔡炯燉是因剛剛上任的菜鳥法官,應對經驗不足,且礙於情面,不知如何拒絕,那也沒有理由,將這種「非法行賄」的見面一直進行下去!
 
陳勝義跑到蔡炯燉的法官宿舍找他,前後有兩個「密集」時間點。
一個是5/12、5/15,這個時候是要進行「行賄期約」的「確定成立」,所以,陳勝義開門見山,很直接了當的告訴蔡法官,有車禍案件希望他能判處「緩刑」,價格是「四萬元」,蔡法官只有回答:當視案情而定,切勿言致謝問題!
 
一開始,陳勝義主任特別跑了兩趟,應該是要進行確認:蔡炯燉無「不能接受」的態度。
 
至於,後來的「第二個」密集見面時間點,則是5/29、5/31,這兩天的密集見面,一個是即將「宣判」,要來「確認」之前談妥的行賄事宜,有沒有變卦?
 
另一個見面,則是來「履行約定」,依約「送錢」來給蔡炯燉。
依照議決書的事實認定內容,陳勝義主任檢察官都是到蔡炯燉的宿舍找他,蔡炯燉如果真的像他自己所說,受到關說,很困擾,那他就不應該一面困擾之下,一面一直開門「迎接」陳勝義,這種不斷見面接待的方式,實在是完全看不出,他對於和陳勝義主任的見面有任何的困擾?
 
他要是真的有困擾,只要告訴陳主任,有什麼事到法官辦公室說就好了,蔡炯燉根本沒必要每次都「應聲」開門。
 
偏偏,蔡炯燉每次都應聲開門,且兩人也都沒有任何不歡而散之情形。
在這種情形下,蔡炯燉向國會說他「很困擾」,也是很不合情理!
 
因為就案情發展過程中,雙方一直「順利」見面,且是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的,一直見面。
 
在這過程中,從未見到蔡炯燉自「最初始之行賄」,一直到「收到賄賂款項四萬元」,有向檢方或院長表示,「前三次」見面就已經帶給他困擾等等,或是,他因為困擾而採取的應對措施。
 
疑點4 蔡炯燉在國會說謊!
 
根據蔡烱墩在國會殿堂上有關此事的公開回應,他說,1985年曾有檢方主任檢察官來關說,讓他十分掙扎,最後請教前輩後決定「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並於事後將關說人舉發。
 
但是,根據公懲會的議決書,蔡炯煖和陳勝義兩人見面四次,談及四萬元的緩刑判決一事,自始至終,蔡並未向任何人提出「請教」應該如何處理。
 
而是當拿到「四萬元」之後,才在第二天的早上,跑去找當時的雲林地院院長吳天惠,說出此事。
 
依照司法官場的生態與文化,如果蔡炯燉真的有找前輩「請教」此事,任何一個前輩都不會只告訴他「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而是一定會告訴他,千萬不能再和陳勝義主任檢察官見面!
千萬不能將錢收下!錢一收下,就成了收受賄賂犯!
 
其實,了解司法生態的人士都知道,司法官員如果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那多是用來「應付」外界民意代表「關說」的時候,為了不想得罪民代,但又不能說完全不予理會,而想出來的「得體」應對「話術」。
 
例如:「啊!某某立委,這件事情您都出面了,我們一定會儘量看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這對前來替「選民求情」的民代而言,聽起來好像是「已經」答應幫忙,但是,對於司法官員而言,則是另外一個「含意」,表示我們將會「依法行事」,法律規定「該怎麼辦,我們就會怎麼辦」!
 
因此,這句「話術」是司法官場對應外界的「話術」,不是對應內部行賄的「話術」,蔡炯燉在國會的回答,根本是在說謊。
 
在議決書所載的事實過程,完全採信蔡炯燉的說法,但,並未見到蔡炯燉向任何前輩請教,從頭到尾,都是蔡炯燉自己一個人「私下」和「行賄」的主任在進行私密見面,這是蔡炯燉最無法自圓其說的敗筆。
 
疑點5 真的不要錢,宣判後,別開門就好
 
蔡炯燉在出面檢舉時,向偵辦人員表示,陳勝義將錢丟在桌上就走人,他要追出門退還,陳勝義還說,此事為他人聽聞,不好意思,蔡炯燉顧慮身份,不便與之爭執張揚,又不知如何處理其物,只好收下,第二天找院長吳天惠報告此事。
 
這一說詞,更是令人不解,陳勝義在5/12第一次見面時,就講好如果能夠判「緩刑」,會有四塊(四萬元)代價,等到5/31下午五時宣判,楊正雄果然獲判緩刑,當晚八時,陳勝義就很守信的「依約」跑來找他。
 
這個時候的「見面」,擺明著就是要來「送錢」!這是雙方兩人(蔡炯燉、陳勝義)彼此心知肚明之事,蔡法官如果真的像他說的,他很困擾,不知如何處理,找前輩請教,前輩告訴他,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那前輩一定告訴他,不要開門之好,隔著宿舍房門,告訴陳主任,有什麼事到辦公室說就好。
 
陳勝義主任再怎麼大膽,也不致於公然將「行賄贓款」送到法官辦公室,再說,如果蔡法官是真的要「究辦」陳勝義主任行賄,卻因第一時間不懂如何處理,事隔二十多天了,他總該知道,依約判處「緩刑」,陳勝義一定也會依約送錢過來,那蔡炯燉應該是要「著手採取蒐證」才是!
 
結果,蔡炯燉不但不進行蒐證,反而還在沒有任何人證之下,開門讓陳勝義進來宿舍,還可以丟了錢就走,這種作法,若說沒有其他隱情,實在很難令人信服。
所以,才會有實務界的法官指出,依照公懲會的議決書內容所載之事實經過,蔡炯燉法官如果不是「收受賄賂」,就是「期約賄賂」了!
 
因為,第一次見面,雙方就已經談到價錢以及特定個案,且蔡法官也沒有「反制」或是留下「不同意」的證據或證人,並一直持續見面四次,最後一次還保有行賄的四萬元,這種情節在實務上,成立刑責的機會是很大的。
 
有檢察官還分析,至於事後交出「贓款」,那也只是「犯後」態度以及「自白」而已,頂多只是量刑的減輕,並不能推翻前面的「犯行」之成立。
 
甚至,還有指出,如果蔡炯燉這種作法沒事,還被肯定的話,那法院就不應該判處台北市議員賴素如有罪,因為,賴素如的情節和蔡炯燉的情節類似,都是事後退錢!
 
疑點6 公懲會對陳勝義的懲戒議決書中,雖然在法務部的移送事實部份,認定陳勝義的行賄刑責不成立,但是,耐人尋味的是,議決書在理由欄內,卻又登載了一段:該案並經分七十四年度他字第035號楊正雄行賄案辦理,調查結果亦以:「關於陳勝義向蔡推事關說案情並交付賄款之事實非虛」。
 
請注意,檢方調查楊正雄有無託人行賄打點之事,檢方調查結果是「陳勝義向蔡推事關說案情,並交付賄賂之事實非虛」。
雖然只是短短一句,但這一句卻明白認定陳勝義「交付賄賂」給蔡推事的這個事實,是真實的,不是虛假的!
 
既然調查結果認定是「交付賄賂」之事實,那就是檢方認定,他們雙方是成立行賄與收賄,所以,才會有「交付賄賂」之事實。
 
當然,在那個年代除非已經爆發,不然司法官場是不會查辦自己人的,陳勝義就是因為蔡炯燉讓案情爆發,所以,才不得不辦,但是,根據檢方的調查報告,可是明確認定那是一個「賄賂交付」的事實,並不是「人情關說」之謝禮。
 
疑點7 為何打點的金額會是四萬元? 不是整數?莫非……
 
民國七十四年,司法官員的待遇並不高,每個月只有三萬多元,這個案子讓資深法界人士議論最多的是,為何會是四萬元?是不是價錢沒有談好?
 
根據了解打點生態的法界人士透露,行賄打點的金額,絕大多數都是以「整數」為行情,如果以「百萬」為單位進行打點,那就是「三百」、「五百」萬元為打點之價金,若是未達百萬元,則是以「十」為單位,十萬、二十萬等為單位。
 
蔡炯燉這個案子,不應該會是只有「四萬元」的賄賂款項,依行情推論,請託打點的被告,應該是送出「十萬元」,希望能夠換取「緩刑」。
 
而跑腿送錢的主任檢察官陳勝義可能收受了十萬元之後,自己暗摃六成,也就是六萬元,剩下的四成,也就是四萬元,再拿給承辦法官。
 
根據黑市打點行情,如果上述推論成立,那就是陳勝義違反了「規矩」。
一般打點行賄,都是「跑腿的(陳勝義主任)」拿「三成」或「四成」,而手上掌握被告生死權利的「承辦」司法官員(蔡炯燉法官),則可以拿「六成」或「七成」。
 
換句話說,這個案子如果想要得到「緩刑」的被告拿出「十萬」來打點,那跑腿的陳主任,依照行情,應該是拿三萬元到四萬元,而轉送出去,給承審法官的應該是六萬元到七萬元,這樣才合乎「行情」。
 
結果,陳勝義主任太過貪心,違反行情,吃定蔡炯燉是「菜鳥」,反向操作,只給蔡炯燉四萬元,自己「暗摃」六萬元,是把蔡當成跑腿菜鳥!
 
於是,有法界人士猜測,莫非,在三、四次的見面之後,有人也開始「打聽行情」,卻發現自己被當成菜鳥耍弄,最後,看到真的只有四成,於是………
 
這些都是見不得人的暗黑世界之推測,外人很難得知全貌,但是,明知主任檢察官要來送錢,法官還一直和他見面,還開門讓他進來送錢,這過程中種種離譜作法,確實很難服眾。
 
這個案子的真相全貌,只有兩個人知道。
一個是蔡炯燉,一個是陳勝義,他們兩人的行為涉及又是「對向犯」,就是事實真相的「有利不利」是彼此對向的,對某一方有利,則是對另一方不利,公懲會的議決書,等於是「全部採用」蔡炯燉法官的說詞。當然,陳勝義因為心虛,採取全盤否認到底,因此全部真相都是蔡炯燉說了算。
 
然而,根據蔡炯燉的說詞去檢驗整起事實過程時,法界人士咸認,這個案子到底是「抗拒關說」,還是「期約賄賂或收受賄賂」則是非常有爭議的!
 
不過,依照法律規定,刑責最久的追訴時效,也只有三十年,此案發生在民國七十四年,到今年正好已經滿三十一年,追訴時效已經過了,不論蔡炯燉法官是抗拒關說,還是收賄嫌少,都已經不能追究其刑責了。
 
只是身為法官,面對要來行賄送錢的檢察官,卻完全不避諱的一直見面,單單這一點,蔡炯燉是做得很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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