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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檔案- 法官迷糊一寸 檢警墮落一尺

檢察官共起訴林志鋼兩項罪名:幫助施用二級毒品罪及販賣一級毒品罪,前罪經判刑7月,並無爭議,業已確定。販賣一級毒品罪部分,自蒐證、起訴、迄一二審審判,均顯然違反嚴格證據法則,筆者以下評述(本案)即是指這部分起訴事實。
 
(本案)起訴、論罪事實是:被告林志鋼基於販賣毒品營利之犯意,於103年10月22日8時24分許,由綽號「紅毛」之卓永祚,以其行動電話,發送內容為:「我是紅毛,電話0000000000」之簡訊,至林志鋼持用之行動電話,傳達欲進行第一級毒品海洛因交易之意思,林志鋼收訊後,於同日9時30分,在台中市北區中華路與精武路交岔路口之大湖土地公廟,以新台幣1千元之價格,販賣交付海洛因1小包予卓永祚,銀貨兩訖。
 
壹:警方蒐證怠惰粗疏,檢察官全盤接受
(本案)是由台中市警局刑警大隊移送台中地檢署檢察官起訴,檢察官的起訴證據,只有被告林志鋼的警詢及偵訊「部分」自白,與證人卓永祚的警詢及偵訊證述,共計2種供述證據,至於非供述證據,僅有行動電話通聯譯文,此外,別無其他物證。 
 
先檢視唯一的非供述證據,即前述通聯簡訊,內容只有綽號和行動電話門號而已。
 
再檢視被告林志鋼的警詢及偵訊的「部分」自白。
 
據警詢筆錄,林志鋼的自白只有2句:「我沒當場拿毒品給他(按指卓永祚),我是帶他去找人買,我也出錢合資」、「我沒當場拿毒品給他,我是帶他去找朋友買毒品」。關於買賣毒品的時間、地點,都是警員的提問,並非被告供出。
 
據偵訊筆錄,林志鋼的自白同警詢意旨,針對檢察官訊問:「所以你是說103/10/22早上8點多聯絡後,在9時30分跟卓永祚見面,是你幫助他去買海洛因?」,林志鋼答:「對」。
 
至於證人卓永祚的警詢指證,則詳言確有在前述時、地,向林志鋼購買海洛因,「當場支付」1千元,偵訊時,仍作相同證述。
 
以上臚列的檢警蒐證顯示,警方是一見證人指證、被告部分自白,又有兩人的通聯紀錄,在毫無物證佐證下,即草草移送,幾乎毫調查蒐證作為;檢察官也沆瀣一氣,既不依法行使「退案審查權」,命警方補強證據再行移送,更無指揮續行偵查作為,複訊被告及證人之後,即全盤接受警方移送證據,遽行起訴。
 
貳:罔顧卷證疑點,草率審判
台中地院審判長李雅俐(受命法官廖素琪)也罔顧卷證疑點,去年11月12日即遽依起訴意旨判處林志鋼有期徒刑15年6月,林志鋼不服上訴,台中高分院審判長鄭永玉(受命法官鍾貴堯)今年4月20日駁回上訴,維持一審原判,林志鋼再上訴,最高法院審判長花滿堂(主筆法官洪昌宏)於7月6日撤銷發回更審。
 
參照花滿堂的發回意旨,(本案)檢警蒐證粗疏怠惰,一、二審法官不嚴格把關,草率論處,無異縱容的審判弊端,暴露無遺。例如:
 
一、罔顧不在場證明之偵查卷證。被告林志鋼於103年10月22日「上午」,有前往台中地檢署觀護人室報到,並立下切結書,表示願於同年、月29日上午9時再次報到,接受採尿,理由是「女友喝酒、要自殺」,依卷存電話通聯紀錄,確有情傷自殘情形,有該署執行保護管束情況約談報告表可徵,以上報到、面談一節,並經林志鋼的女友邱馨儀證實,且指明時間「大概9點10幾分的時候,就會到」。
以上偵查卷證,當屬彈劾被告林志鋼被訴於「同日」上午9時「30分」在「同市」北區中華路、精武路口進行毒品交易的不在場證明,應屬對林志鋼有利的證據,可是,檢察官及一、二審法官均未予詳查審認。
 
二、關鍵證人卓永祚在審理中翻供。卓永祚在審理中,就所交易的物品,再三強調並非毒品海洛因,而是「安眠藥FM2」,顯然翻異,卻無任何毒品相關物證或情況證據,足以判斷先後所供,何者可採。
 
三、唯一的非供述證據─通聯簡訊,與被告供述不符。通聯簡訊只有綽號和行動電話門號而已,別無其他隻字片語,已難認具有異狀,足以令人產生合理懷疑是在進行毒品交易,是否可以憑此簡訊作為被告「部分」自白及證人「全部」證言可信的佐證,已有疑義。
 
何況,監聽被告林志鋼的行動電話通聯紀錄顯示,自簡訊通聯以後,未見有2人相約會面的通聯,迨至同日「下午」「05:04:34」,才有林志鋼和其等所謂的毒品上游丹詠毅通聯情形。這點與其等「於同日上午簡訊通聯後,不久就透過林志鋼向丹詠毅購取毒品、完成交易」的供述,不相符合。
 
針對以上3項疑點,花滿堂毫不客氣的痛斥:在在顯示無論警方或檢察官,都不顧「通聯簡訊,僅能證明雙方通聯,卻不足以證明和毒品有關」的窘境,未改變已往高度重視被告自白的辦案態度,並忽略供述證據易翻的常情,而一、二審法官,未仔細勾稽詳查釐清,即遽依檢察官所請,論處被告林志鋼販賣第一級毒品罪刑,於經驗、論理法則的運用,顯然不符合嚴謹證據法則要求。
 
花滿堂進一步質問:販賣毒品罪,「無論何級毒品,刑度都重,倘若證據不足,遽行使人入罪處刑,如何令人甘服?依刑事訴訟法第二條第一項規定具有照料義務的各實施刑事訴訟程序的公務員,捫心自問,能夠心安嗎?」。花滿堂的質問對象應包括檢察官及一、二審法官,問得真好!
 
參:餘論─對司法警察蒐證的殷切期盼
花滿堂的發回意旨,最引人注意的是,明文直斥承辦(本案)的司法警察、檢察官及一、二審法官,無法破除已往司法實務過度重視自白,視自白為「證據女王」的迷思,違背程序正義辦案現象。
 
其次,面對現今販毒手法趨向精緻化,司法警察的辦案心態卻未能升級,花滿堂對司法警察表達殷切期盼:「第一線的司法警察(官),倘能在「證據資料愈多,愈有助於發現真實」的鐵律外,另外建立「供述證據必須仰賴非供述證據,鞏固其憑信力」的觀念,才能讓檢察官於日後舉證時,不受訾議,而此非供述證據,當然也是越多越好,甚至還包含一般人較少去注重的情況證據。」,真是「苦口婆心」、「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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