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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龍檔案-高院法官陳筱珮 孫惠琳 拿最高當擋箭牌 搞烏龍

高院法官陳筱珮 孫惠琳   拿最高當擋箭牌 搞烏龍
 
前言
最高法院8月16日召開刑事庭會議,針對「以詐欺方法非法吸金,是否僅成立詐欺罪,而無銀行法之違非法吸金罪名處斷餘地?」之審判爭議,作成決議:兩罪均成立,採想像競合犯從一重依非法吸金罪處斷。
 
最高法院上述決議,以34票:2票的懸殊比數,推翻最高法院自民國86年以來「只論詐欺,無成立非法吸金罪」之多數說見解,刑一庭審判長花滿堂(主筆法官洪昌宏)接著於次(17)日依最新統一見解評決朱明德違反銀行法案(下稱本案),嚴詞指摘高院離譜誤判後,發回更審。
 
筆者長年評述離譜誤判發現,承審法官經常大量援引最高法院判例或前例見解,乍看似乎很權威,很有公信力,可是,其論證經常不合論理法則或經驗法則,若非斷章取義誤解、誤用判例或前例見解,即是理由前後矛盾、認定事實與卷證不符,最高法院判例或前例見解經常成為離譜論證的擋箭牌或保護傘,高院審判長陳陳筱珮、受命法官孫惠琳審判(本案),即是其一。
 
 
「以詐欺方法非法吸金」的審判爭議,不止導因於最高法院20多年來見解逐漸改變、擺盪,更緣於詐欺罪與非法吸金罪歷年來一再修法加重刑責,問題盤根錯節著實繁雜,致使高院雖曾於6年前召開法律座談會,獲得「採想像競合犯,從一重依非法吸金罪論處」的多數共識結論,但是,大部分一、二審判決還是經常援用最高法院舊說見解,連被告都知道「承認詐欺可以避重就輕」,在懷疑被監聽清況下,仍不避諱的在電話中討論「堅稱詐欺,可獲輕判」,審判實務困境依然無法解決。
 
筆者慶幸審判爭議終於塵埃落定,但無能亦無意置喙爭議的法理是非,以下評述(本案)著重在:隱身在最高法院見解保護傘下的離譜無罪論證。
 
據起訴意旨,朱明德明知「博瑞外島金融集團」是虛設公司,竟在台灣五星級飯店舉辦投資說明會,邀請民眾到南非免費參觀沈船打撈公司,誘騙民眾參加會員進行投資,每月可取得分紅獎金,最後佯稱颱風影響打撈未依約分紅,投資人才知受騙。
 
檢察官是依詐欺取財、非法吸金兩罪嫌提起公訴,並認兩罪具有想像競合犯關係,請從一重依非法吸金罪名處斷。
 
台北地院審判長黃俊明(受命法官林孟皇)認定朱明德不成立詐欺罪,但依非法吸金罪判刑3年5月,朱明德不服上訴,高院審判長陳筱珮、受命法官孫惠琳去年2月改判朱明德無罪,檢察官不服上訴,最高法院審判長花滿堂(主筆法官洪昌宏)今年8月17日發回更審。
 
據花滿堂的發回意旨,陳筱珮的離譜論證,主要有以下兩部分:
 
壹:理由前後矛盾,不符經驗法則、論理法則
 
此部分謬誤,可分兩項評述。
 
其一,陳筱珮在理由欄中,先說明:被告朱明德於101年4月間前往中國大陸地區,攜回所謂的「博瑞集團」宣傳資料,旋自次(5)月起,在台灣的飯店等公開場所,召開說明會,以化名,且為投資理財專家之姿,大肆宣傳,利用厚利相誘,邀人入會,吸收資金,並鼓勵會員更邀下線參加,許以各種名目的獎金,結果確有多人出資,加入未經我國金融主管機關核准的機構,成為會員,因有諸多無爭議的供述及非供述證據可證,此事「堪以認定」。
 
以上理由,顯然符合「非銀行不得經營收受存款業務」、「以收受投資、使加入為股東或其他名義,向多數人或不特定人收受款項或吸收資金,而約定或給付與本金顯不相當之紅利、利息、股息或其他報酬,以收受存款論」的非法吸金罪要件,應屬論罪處刑的理由說明。
 
奇怪的是,在理由後段,陳筱珮卻又援引最高法院舊說見解認定朱明德「…是被告於本案所為…,亦不單獨成立銀行法第125條第1項之非法經營銀行業務罪(即非法吸金罪)」。
 
理由後段的說明,看似無罪論斷,實是未予審判,陳筱珮以有罪的牛頭搭配看似無罪的馬尾,最高法院審判長花滿堂的指摘用語是「判決理由前後矛盾,且不符合客觀存在的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筆者懷疑這是疏於全盤整理的拼湊痕跡。
 
值得注意的是,一審公訴檢察官雖以補充理由書減縮起訴事實及罪名僅詐欺取財罪,但是,基於審判不可分原則,對於裁判上或實質上一罪單一性案件,檢察官不得以補充理由書減縮或撤回部分起訴事實,因此,被告朱明德的非法吸金犯行顯然仍在起訴事實範圍內,陳筱珮即使援引最高法院舊說見解為憑據,還是應依她所「堪以認定」的非法吸金事實審判,否則,即有「已受請求之事項未予判決之違法」,這是刑事審判的ABC。
 
可是,陳筱珮卻以檢察官減縮起訴事實及罪名詐欺取財罪審判(本案),很顯然的,她是利用最高法院舊說見解為離譜無罪論證的擋箭牌,說好聽是「誤解」,說難聽是「故意曲解」,不管怎麼說,都顯有「放水」之嫌。
 
其二,陳筱珮的判決理由,先認定:「因朱明德的引介,計有王金陽、…4人,分別投資美金1萬元、1萬元、5萬元和3萬元,事實堪以認定」;接著,又援引朱明德的供述:因從事推廣投資案,「自己投資1萬(元)美金,約30天後就有9百元美金的獲利,我從101年5月到10月,總共拿了6次的獲利」,另外若有「投資客投入1萬美金,我(還)可以從中抽取10%的佣金」。
 
綜合朱明德上述獲利與佣金,總計當有1萬5千4百美元之多,已逾投資1萬美元額數,根本無被害可言。
 
可是,陳筱珮最後卻認定:「…被告辯稱:不知「博瑞外島金融集團」及「博瑞集團海底打撈計畫投資」為假,本身也是投資人及被害人,沒有向他人行騙之詐騙故意一節,尚可採信。」
 
最高法院審判長花滿堂的指摘很委婉,只說:「似亦有理由矛盾情形存在」。筆者懷疑陳筱珮果真這麼好騙嗎?被告隨便說說都信,她有善盡綜合卷證審理判斷職責嗎?這種「算術太差」的理由矛盾,既是怠忽草率,亦屬「罔顧不利被告卷證的謬誤」,顯然亦有「放水」之嫌。
 
貳:罔顧不利被告卷證,睜眼說瞎話
 
陳筱珮判朱明德無罪的關鍵理由,除了前述朱明德亦是投資人及被害人之外,尚有朱明德無詐欺主觀犯意,非屬蘇庭寬等人所組跨國詐騙集團的同夥。
 
可是,依卷附監聽紀錄顯示,在電話中,朱明德談及:「我們做當初鴻元(按應為『源』之誤繕;指違法吸金事件)的那一個人」、「絕對不能在台灣成立公司,…因為(會)牽扯到銀行法的問題」、「募資就牽扯到銀行法,你(在)台灣成立公司,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李董跟王董(按指化名王查理之蘇忠燕,亦名蘇庭寬,另案違反銀行法,業經判刑確定,未到案執行,通緝中)他們開會,在香港開會,…」。
 
在通話中,朱明德並不諱言曾從香港入境到中國大陸,與「王查理老師」見面,王查理陸續介紹「博瑞」相關人員及投資案,後來帶回文宣資料返台募資,甚至坦承「我覺得奇怪,十度公司(按係另非法吸金案)在大陸已經是非法集資」。
 
以上卷證顯示,朱明德顯然知悉「博瑞」投資案是騙局,也知悉化名「王查理」的蘇庭寬底細,更了解可能有違反銀行法或詐欺的法律評價,恐遭秘蒐,卻仍願為求利而行險一博。陳筱珮調查證據時,難道沒有審酌以上監聽紀錄證據?
 
最高法院審判長花滿堂的指摘用語是「有證據上理由矛盾之違法」。筆者則認為,這根本是:「罔顧不利被告卷證,睜眼說瞎話」,顯有「放水」之嫌。
 
參:餘論
陳筱珮,是法訓所第19期(71年)結業,從事審判工作34年,90年即升二審庭長,審判經驗很豐富,可是,她卻是本刊(烏龍檔案)的「常客」,第67期、139期、143期、164期、175期,均評述她違反刑事基本功之離譜謬誤,如今,在(本案)中,她又犯下罔顧不利被告卷證,顯有「放水」之嫌。
 
(本案)並非社會矚目大案,若非最高法院召開刑事庭會議研討「以詐欺方法非法吸金」之審判爭議,陳筱珮的離譜無罪論證,恐怕仍會隱藏在純屬法律見解爭議的審判核心保護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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